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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红歌的当头棒喝---来自民间的天籁之声

对红歌的当头棒喝---来自民间的天籁之声
曾经无以复加的歌颂毛崇拜毛乃是中国好几代人的共同特点。今天天安门城楼上仍高悬着毛的巨幅画像,天安门广场还供奉着神州独一无二的毛的水晶棺,他的爪牙他的徒孙他的阴影仍无孔不在,从中央到地方没有一年不连篇累牍地不计成本地制造和播放颂扬毛和暴力革命的影视剧,老干部们老少爷们潮水般歌颂毛的红歌更是响彻云霄…….崇毛颂毛仍是某些人的迫切愿望,崇毛颂毛仍是所谓主流民意,这一切都毋庸赘言。但我却不识时务不顾一切地走上批毛的不归路。
在将近四十几年以前,我虽因1967年9月5日开始的对新诏安公社的武装镇压而被迫外逃,虽经常处在饥寒交迫中,但仍然对毛充满了崇拜和寄托,经常情不自禁地唱起歌颂毛的歌曲,但有一次我在穷乡僻壤的云霄县竹港村唱红歌时,却受到我一生中最大的教育。那是我已故去多年的父亲的一个老朋友,一个慈祥亲切而又挚爱于我的老人,我于1968年4月初逃亡到竹港村就住在他们家,他看到我是那样地崇毛爱毛,他禁不住小心翼翼地把我叫到冷僻处,更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孩子,你被毛泽东欺骗了!其实毛泽东和蒋介石一样,他们都是不顾人民死活的!”当时这几句话对我的震撼绝不亚于一场大地震,我简直惊得目瞪口呆,但是老人的人格使我不能不相信他的正派性。他虽然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但是谦和仁义与世无争,始终依靠自己的辛勤劳动勉强度日,在历史上和现实里都与国民党和共产党毫无瓜葛。但是在哪一个举世崇拜毛的时空里,且怀疑毛就意味着犯死罪的时代,他敢于发出这样的声音!可惜当时和以后的我在很长的时间里,仍可悲地把这个可敬的老人,归类到思想落后、跟不上时代的那些人里去,其他则不敢再去深究,也从未与人提起此事,但是那一颗怀疑毛的幼苗则开始在我心中播下,并且在我心中逐渐地成长起来,我从此就更加如饥似渴地阅读各种各样的中外书籍,并不断认真地联系历史和现实进行综合性的思考,我终于逐渐看清楚了毛的面孔:他是一个集封建专制主义和现代法西斯主义于一身的最残暴的暴君。他根本不是人民的“大救星”!而是社会弊病的总根源。“无法无天无宪制,蔑文蔑史蔑人权(摘自我的近作)”的中世纪大恶棍,而且是现当代中国许多罪错的始作俑者。如果我们不彻底清算毛的罪错,实际也是清算我们自己本身的劣根性,我们这个国家就永远进步不了!于是就有了我的《和毛泽东诗词58首》中末尾部分,哪些被江婴先生及诗词界同好们纷纷拍手称赞的作品。我终于认识到:我以前对毛的歌颂显然都是歌颂错了,但为了保持历史的原貌我暂时都不去改动它们。而我的第58首步毛韵诗,则“续拙作《和毛泽东诗词57首》次《读【封建论】呈郭老》”,就真切地反映了我对毛的重新思考,八句诗几乎没有一句轻饶毛,整首诗都是对毛的直白怒斥!但是就是这首被一些唯美主义评论家认为“缺乏艺术性”的最激烈的批毛作品,竟获得诗词界普遍的赞赏,曾在全国多家诗词刊物被发表多次,更被塔园人镌刻在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塔山塔园,中国第一座民间文革博物馆的石笔峰的石碑上。在此,请让我把我的诗和毛的诗一并发表以飨同好:
次《读【封建论】呈郭老》
名夸马列实秦皇,绝代荒唐未可量。
廿纪犹褒秦政制,九州尽属烂粗糠?
革文惨祸跨今古,反右“阳谋”秽史章。
批孔长遭天下笑,斗彭种种胜君王。

附毛泽东原作:读《封建论》呈郭老
劝君少骂秦始皇,焚坑事业要商量。
祖龙虽死魂犹在,孔学名高实秕糠。
百代都行秦政制,【十批】不是好文章。
熟读唐人【封建论】,莫从子厚返文王。
最近在网上学习搜索自己的姓名“沈汇丰”的条目,突然发现已有人把这首诗的碑刻拍了照,并发在网上作为一种强有力的证据,因为诗旁还有彭老总被造反派揪打绑斗的惨状的影雕,视觉的效果非常强烈,引用者“后起之秀”且注云:“至少沈汇丰也说过”,没想到另一个对话者却引了我的一点简介,而后放肆地说:“百度都搜不到,无名小卒!是这人吗?”而“后起之秀”马上反驳他:“你需要多高的头衔才信呢?举个例子。”那个狂徒终于无语了。
可悲的是,诗词界仍有不少人在不断地捧毛颂毛,其中尤以我家乡一个早年因唱快板出名者,他在一首七绝里吹捧毛:“珠峰即使削千尺,也是中华第一山。”更有《中华诗词》的编辑刘章不断写文章吹捧这首诗,说这“是发自民间的天籁,反映了中国人民最淳朴的心声,是可以流传千古的。”当然已有朋友写文章深刻地批评了刘章和哪首诗。但我还要说:真正的天籁之音不是继续歌颂毛“是顶峰”的陈词滥调,而是几十年前不顾风险对我进行启蒙的哪个老农民的声音!他的那句“孩子,你被毛泽东欺骗了!毛泽东也是不顾人民死活的”大白话,才绝对是真理,绝对是发自底层民众的天籁之音,也绝对可流传千古!还有一个故事值得一提:我的家乡有一个少将是1949年生人,他的母亲经常忆苦思甜,闹笑话般地歌颂“伟大领袖毛主席”,而报纸竟也不断地刊载少将母亲此类歌颂毛的照片和不实的言论,她说他儿子小时候差点被饿死,是毛救了他儿子并带给他儿子无限幸福的生活,仿佛他儿子的青少年不是生活在毛时代,而是生活在蒋时代一样。而在实际生活中,她的儿子却感谢一个老和尚,说是由于那一个老和尚不断去与人讨饭给他吃,这才救了他让他活了下来,他还在洋尾寺(即广南庵)为那个老和尚修建了一个纪念亭。中国人这种类似少将母亲的思维混乱,逻辑混乱,时间错乱真是太多了(当然这个少将现在也因各种问题被双规- - -)。我们中国有不少人颠三倒四就是要歌颂毛,而不知道我们民族的大灾大难的根源正是来自于毛,现在我敢大胆地对民众说:“毛时代实际是我们中国最悲惨的年代!当时受难者人数大大超过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即使随便统计都能够达到数千万人以上的天文数字,毛不顾人民死活,灭绝人性地制造的各种人间悲剧人间灾难在整个人类历史上都是空前的!”如果中国有一天不清算毛的罪错,中国就没有一天有是非善恶可言,所谓追求真理,就只能全都是虚言!
这个老人已故去30多年了!他的坟墓就在我岳父的坟墓旁边,我们每年都去祭拜他,经常想念他!
这个老者就是我岳父的长兄林(欧)长泰!
关于竹港欧林姓氏的故事:
沈汇丰

  福建东山铜陵镇欧氏祖先情况简介
为什么竹港我岳父林国藤的墓碑镌刻“欧林发祥”四字,以下这段渊源希望我家子孙知道:高祖欧志坤世居东山铜陵镇顶街三仙洞(在著名的东山关帝庙附近)。曾经拥有一支商船队,经营南北贸易,因在台湾海峡遇到台风,为赔偿船员的生家性命费而破产。    欧志坤有独子欧田官(即曾祖父),于1909年病故;曾祖母陈珍娘,于1922年病故。欧田官陈珍娘有子倆,大伯公欧寂,无妻室,于1926年农历6月病故,出生才九个月的岳父欧国藤被过继为欧寂的嗣子。欧田官之次子,即祖父欧群(1886年--1933年 )于1911年与祖母林洁(1891年--1960年)结婚,祖母乃竹港林家之独生女。欧群因来竹港店铺当会计,与祖母一见钟情,入赘于林家。1913年生欧(林)长泰(1913年--1981年);1916年生欧(林)长国(1916年--1937年);1925年生岳父欧(林)国藤(1925年11月7日--1994年1月4日)。1935年祖父过世后,祖母曾继承祖父的遗愿全家搬往东山铜陵镇三仙洞欧家故居居住,因抗日战争爆发,被迫搬回竹港。1958年大伯欧长泰又搬往铜陵镇故居居住,到1964年因谋生艰难,终于复搬回竹港。
本帖最后由 沈汇丰 于 2016-6-27 18:40 编辑

重复!
1933年妻之祖父欧群病逝于往返广东的商船上。
近日把此文发到微信群,很得诸友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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