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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顶乌纱帽还能戴多久?2017-1-17

这顶乌纱帽,还能戴多久?2017-01-17 原创
校长,真名詹惠中,微博财经评论员、辛辣时评博主。向来坚持独立思考,杜绝人云亦云,实事求是。毕生追求健康社会,关怀弱势群体。转战微信,谨以《校长的江湖生活》,表达自己观点,传递我思我想。
  实话说,我是很为周大人的乌纱帽担忧的。毕竟,中国是个讲不得真话的国度。
  这样的语言环境,校长也不完全指的是当下。
  历史以来各朝各代,官场一直就是传承“中庸之道”的中国文化。所谓伴君如伴虎,逢人只说三分话。这是历代为官之道,也是明哲保身之道。
  为官者,往往宁可少说话,或者装哑巴,尽量不因为乱说话惹上司不快,或者因话多必失得罪了同僚和民众。
  在中国特色的社交哲学里,向来都是讲究人艰不拆。
  人与人之间,很多事情,做得说不得,说得又做不得。比如国骂,吵起架来是说得的,但谁也不会真的就那么去干。又比如情侣间的那点事,做是做得,却极少有人会拿出来分享。
  所以说,周大人把做得说不得的隐私曝光出来,自然是比较危险的。起码,乌纱帽能不能保住,确实需要担忧。
  有人骂周大人法盲,也有人说周大人脑残。依我看,周大人既不法盲也不脑残。
  《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一百二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
  对于这一条宪法的理解,周大人贵为首席大理寺卿,自是比普通老百姓更为清楚。这次忍不住喊出“向司法独立亮剑”的话,或许是为历来审案屡遭干扰找回一点点遮羞的自尊。
  周大人出身并非赵家,他能从大理寺一小吏,一路过关斩将,拼搏三十余年来到这个位置,也可见绝非脑残之辈。
  只是从历史惯例看,大理寺卿这一职位基本是个尽头了。而周大人今年仅仅五十七岁,在满朝文武中,他还算是个小年轻,岂能甘心就此止步?
  所以,周大人大胆喊出这一洪亮的历史声音,虽有“自我阉割”之嫌,但也算是个投名状,为自己面临极限的仕途,打通另一条上升的通道。
  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情。周大人忽略了这个时代是一个互联网的时代,所有的声音都会被网民放大,被网民加以解读。
  这个时代,再也不是一本教科书就能把民众思想给统一掉的时代。所有指鹿为马的事情,都会被互联网这一部粉碎机搅成一个个细节。
  原本,大多数浑浑噩噩的民众并不理解“司法独立”、“三权分立”和“宪政民主”为何物?经周大人这么一嚷嚷,大家度娘了一下,全明白了。
  我说,您这是给圣上添乱呐!
  本来,猪圈里大多数的猪都是睡着的,你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周大人愣是往猪圈里泼了一大桶开水,猪全都醒了。
  实话说,历史上靠自我阉割上位的人并不少。阉得好,自是权倾一时,但若是阉得不好,丢了名节不说,生命都有危险。
  有些事,朝廷悄悄做了也就做了,跑出个大臣满街嚷嚷,情何以堪?你自以为是投名状,拍了马屁,其实是把皇帝的新装脱了个精光。
  在丹麦的童话里,那个赤裸裸指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小男孩,结局究竟如何故事没有说。但周大人的结局,似乎已经写定。
  事实上,司法如果不讲独立,受害的不仅仅是百姓,最终所有的高官也都难逃厄运。
  哪怕是贵为一国主席,刘少奇面对来势汹汹要抄家的革命小将,手拿一本《宪法》大声抗议,也都是无可奈何。
  想当年,刘主席可是第一个带头喊出万岁的人呐,结果呢?死得连个名字都不配有,直接当麻风病人火化。
  刘少奇的遭遇,固然令人感慨。但刘少奇的遭遇,也是其自身不讲法制的结果。
  1955年1月,时任最高检检察长张鼎丞向刘少奇汇报工作时,刘少奇说:我们的法律不是为了约束自己,而是用来约束敌人,打击和消灭敌人的。
  同年7月,刘少奇在北戴河向最高检负责人指示说:如果哪条法律束缚了我们自己的手足,就要考虑废除这条法律。
  在这次北戴河接受汇报中,刘少奇还不乏“党委决定要捕的,检察院要闭起眼睛盖章”之类的指示。
  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刘少奇所认为的法律就是由党说了算。这与今天周大人“向司法独立亮剑”的说法,基本如出一辙。
  当年,在这种错误的指导思想下,1958年6月23日召开的全国司法工作会议,会议主张:审判独立就是反对党的领导,是以法抗党,是资产阶级旧法观点借尸还魂。
  会议结束后,最高法院党组还在向中央报送的报告中,特别强调:人民法院必须绝对服从党的领导,成为党的驯服工具。
  这种视法律为儿戏的结果,直接导致了法制在文革期间遭受肆意破坏,最后发展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法律由党说了算,也导致了刘少奇最终自身凄凉的下场。
  如今,历史的车轮,滚滚而去...过去的错误,早已有了历史定论。
难道,今天还要重蹈覆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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