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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潜源 应该重视诗词标点符号之运用

应该重视诗词标点符号之运用
邓潜源
古人写诗、填词,多半不断句,古书亦如此,读者自行点断;现在书法作品仍然保持不断句。但诗词发展至今天,早已形成用标点符号之习惯,当然也有演变和进化之过程。开始时全用顿号或句号,进而演变为用逗号、分号、句号,甚至问号、冒号、感叹号。但最常用者,仍是逗号、句号。使用标点符号,是为了使诗词能更好地表达意境,阅读者能一目分清每句的含义,和前后句之间的关系,不至发生断句错误,如“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等多含义笑话句,特别是词和有长短句的古诗,断句更为重要。因此,既然使用了标点符号就应该正确运用标点符号,而且现在多数版本的词牌,都已注明了标点符号,不能随意而为。许多人写诗,皆习惯两句用一个句号,即第一句(前句)用逗号,第二句(后句)用句号;多半首句入韵者也不用句号。包括编排者、出版社皆如此。更有全诗只在末句用一个句号者,其余韵脚处用分号或其它符号;也有多韵古风每转韵前方作句号,其余韵脚处,只作逗号。虽不多见,却也有之。
词牌大都规定韵脚处(含首句)皆作句号,馀未入韵者作逗号。词,是诗之馀,在标点符号运用上,词已进步了,词牌(如姚普编的《新编实用规范词谱》、盖国梁主编的《中华韵典》)已规定无论平、仄声韵或平仄声韵兼有之词,凡韵脚处(含首句)皆作句号。尤其《中华韵典》,在每一词牌下所举之例词,无论平、仄声韵,其韵脚处皆注以句号(有的词谱,仄声韵的,
韵脚处则注以三角符号)。词既如此,诗当然也应如此。诗之首句用韵者即应作句号,《中华韵典》对诗体韵脚注了“韵”字,所举例诗,首句入韵者未作句号,颇感遗憾)。本学会原顾问、川中著名诗人、一百零三岁去世之刘克生之诗(含绝、律诗和古风),包括“岷峨诗丛”中的《刘克生诗词选》,他本人及其嗣子出版的《石缘阁杂咏》、《石缘阁丛稿》(已出版三卷手书稿和打印稿),以及中国文化出版社新出版之《刘克生诗选》,其首句凡用韵者皆作句号,未用韵者作逗号。
本人亦从刘老诗词中获得启发,因而我全遵诗词首句用韵者皆应作句号之原则。我所出版之先父《尔梅诗草》和本人之《铁木诗选》都按此处理。又例如浙江宁海诗词学会《耀龙诗声》、重庆《新晴诗词》和《内江日报》、《东兴宣传》、《华夏吟友》、《中国诗词集成•内江卷》、《沱风》等,所用本人之诗、词,凡韵脚处(含首句)皆作句号。本学会诗友中,也有几人的诗、词皆按此处理。  
现在,许多人填词,都未按词牌(指常见韵本)规定之韵脚处作句号(或感叹号、问号代句号)。如二○一五年之《沱风》中,一首《浪淘沙》,按词牌规定前后片各四平韵,一首《蝶恋花》,按词牌规定前后片各四仄韵,即前后片皆应有四个句号,但这两首词前后片都只有两个句号(或感叹号)。一些出版诗刊以及许多个人专著等所刊载之词,也未全按词牌规定之韵脚处作句号,特别是首句已入韵者不作句号。如最普通的《鹧鸪天》,首句已入韵者,大都未作句号,甚至其中两个三字句后之韵脚处,也只作逗号。诗,也是同样,首句入韵者,一般都未作句号。如果首句入韵者不作句号,只作逗号,那么一组双辘轳体律诗,首句转到以后的四首中,也都应作逗号;其
第一首的末韵,转到第二首首句,韵脚也成了逗号。以此类推,一个同样的韵脚,如果在诗词首句不能作句号,而只能在其他句末可作句号,岂不成了笑话。诗词之标符号也就不严肃了。填词必须按词牌标示的标点符号标注。
另外,凡诗两句作一个句号,前句只作逗号,即便是古风也是错误的。如《天府诗苑》总二十七期所刊“名人遗韵”中,吴昌硕之古风《苦寒吟》,也是两句作一个句号。其实这首古风,不仅首句应作句号,而且每句皆应作句号。因为它句句入韵,且每句皆是独立之意,故应每句皆作句号。
我们不能以为标点符号是小事,大家都是这样用就这样用,跟随潮流。既然要用标点符号,它和诗词的韵、粘、对、字数、平仄、句法、领字等同等重要,不能偏废。因此,必须严肃对待,重视标点符号之运用。
                              二○一七年二月二十八日重修于铁木居
何崝诗家评语:           
铁木先生大作谈诗词标点符号,此事亦不可忽视,相信诗家都会开始重视此一问题,让正确的标点符号能更好地为表达诗词意境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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